作为‘不要脸’的另一方,银槐只能眼观鼻鼻观心,当没听到。
而听到这番话的羽族元婴境,则被当场气得双目赤红。
“你……”
口中只吐出了一个字,那股深入神魂的剧痛,便又像潮水一般汹涌压下。
“啊——”
他整个人猛地弓起,指尖死死抠着地面。
羽翼凌乱扑扇。
发髻散乱。
已狼狈得不成体统。
但他仍旧不肯松口。
嘴里时不时便挤出几句怒骂。
骂人族阴险。
骂宁软歹毒。
骂银槐这个叛徒无耻。
直至再也说不出话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。
羽族元婴境的声音,终于一点点弱了下去。
不是痛苦轻了。
是人已经快被折腾废了。
此刻的他,早已没了之前那副强撑着怒骂的劲头。
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似的,冷汗浸透全身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