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他咬牙问出了这三个字。
宁软轻笑,“人族,宁软。”
“你是宁软?!”银北猛地抬起头。
可不论是视线还是神识,什么都看不见。
只有半空中还飘着的那幅画,似乎能证明对方很可能真的就是宁软。
宁软和画,总是能扯上关系的。
“人族……原来如此。”银北喃喃道,“人族早就布局了,是吗?”
宁软:“……”
“你觉得是,那就是吧。”
反正就算她说不是,对方估计也不会信。
她将银槐捡来的双生符扔给银北,“这个就还你了,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说吧?”
银北死死盯着地上的双生符。
唇角微微抽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可最终却只是沉默地伸出手,将那张符箓捡了起来。
片刻后。
他沉声开口:
“我知道。”
说完。
他又缓缓抬头,看向银槐。
目光中,再没有最开始的愤怒与杀意,反倒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像是讥讽。
又像是自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