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不敢?”
乔玉真冷冷扫向众人,“既然你们这么闲,正好回去看住羽族降军。”
此话一出,众化神境纷纷闭嘴。
良久,才有人极不甘心地道:“乔院长,这到底是为何?哪有两族交战,一边杀一边放的?”
“那些投降的,咱们都清楚,只是暂时降服于我们罢了,真等咱们灭了羽族,那可就是灭族大恨,他们真能甘心放下此等仇恨?”
其他化神境虽未开口。
但显然也都是这么想的。
乔玉真沉默不语。
须臾后,方道:“怕只怕,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”
化神境不解,“您总说羽族的背后有人,现在又说什么渔翁得利?”
“那这位渔翁究竟是谁?银翼族不是也要和我们开战了吗?他们如何算得上渔翁?”
乔玉真道:“我从未说过渔翁是银翼族。”
她缓缓抬眸,眸光透过窗柩,落在漆黑如墨的无垠之境,“真正的渔翁,我也不知是谁……”
“您也不知是谁?”
“不知……”
乔玉真轻叹,“不知反而是好事,怕只怕……”
若真是族中那群老家伙猜想的那个,才是真的完了。
都完了。
……
果然如乔玉真所言。
军队行事匆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