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应北坐不住。
他双臂环胸立在窗边,时不时朝着外边看去,胸腔中那股战意几乎快压不住了。
“喂,姓牧的,咱们要不要比一比,到时候谁杀的人多?”
牧忆秋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不和小屁孩比。”
应北再次气得跳脚,“你说谁是小屁孩?”
牧忆秋悠悠道:“谁接话谁是。”
应北瞪眼,“你就是不敢比。”
牧忆秋:“怕你输了哭鼻子。”
应北:“我会输?让你一只手,我也输不了。”
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。
这一次,却没人再劝。
连平日里最会接话的苏小小,此刻也只是安静坐着。
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眼睫微垂,神情比平时少了几分圆融柔和,多了些少见的沉静。
若是之前,宁软或许并不理解这种情绪。
但现在,多少是有些理解的。
战场无情的概念,在武道院少了好几张熟悉的脸时,她就已经有了切身体会。
不只是武道院。
还有许多,曾在学院时,与她打过招呼,和她交易过灵果的弟子,这次也都没有见到。
他们不是没有来。
而是再也回不去了。
其中,甚至还包括一些她曾经的邻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