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软!”
他喘着粗气,狠狠吐出两个字。
宁软又掏出了枚灵果,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的道:“怎么了?叫我干嘛?”
“还要打啊?”
应北正欲开口。
身后已有一道急促的女声传来,“不打不打,胜负已分,还打什么?”
说话的,正是已经赶来的天元学院弟子。
几人刚一落地。
就连忙将应北拉住。
好在,此刻的应北受了伤,本就无力再战,也没办法挣扎反抗。
制住他反而容易了很多。
又有一名男修上前,朝着宁软道:
“宁道友,今日之事,是我天元学院失礼在先。”
他抬手一礼。
礼数很周全。
话也说得极快。
“应师弟性子直,嘴上又欠了些,并非真有恶意。”
“他远道而来,本是想与道友切磋一二,印证自身修行。”
“只是言辞失当,闹出误会,还望道友海涵。”
说完,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当然,输了就是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