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面前几名已经唤出了本命飞剑,随时准备出手的沧溟弟子,叹了口气。
“放下剑吧。”
“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。”
一边说着,他还将野花凑到鼻尖轻嗅,语气悲天悯人,“我辈修士,修的是大道,求的是长生,怎么连人家几句闲言碎语都容不下?”
沧溟弟子气得脸色铁青,“我沧溟学院的声誉不容诋毁。”
“诶?”南华第一深情摇摇头,站起身,硬是凹出了一副绝世高人的姿态,“这怎么能是诋毁沧溟学院的声誉呢?”
“他们讨论的不是我吗?”
“我的功法,我的情史……”
“我这个当事人都不介意,甚至还觉得他们说得不够详细,你们沧溟学院又何必在意?”
说着,他痛心疾首地看着几名沧溟弟子,“心胸狭隘,难成大器啊。”
“!!!”
这是他们心胸狭隘吗?
这是一回事吗?
你就是个罪魁祸首,你当然不介意别人说什么了。
可沧溟学院才是受害者呀!
沧溟弟子满脸愤懑。
胸膛剧烈起伏。
但偏偏又无可奈何。
打又打不过,骂还骂不赢。
对方还有贼恶心的功法。
这家伙把那恶心人的功法一催动,整个映月湖畔都得变成大型求偶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