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好吃。
她嚼吧嚼吧咽下去,眼神清明,视线却直勾勾盯着牧忆秋。
后者背脊瞬间绷直。
“没有!”
她回答得斩钉截铁,声音大得在宽敞的车辇内嗡嗡作响。
宁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软垫上,语气慢悠悠的:“是吗?那之前在论剑峰比试的时候,你怎么一直盯着我?”
“什么盯着你!”牧忆秋梗着脖子,矢口否认,“我那是在看你们切磋,那群沧溟弟子又不是你的对手,我当然要看你了。”
“不,我也没有看你,我是在看你那五柄飞剑,看你的剑阵!”
“至于看你,那也只是顺带的。”
宁软似笑非笑:“看剑阵就看剑阵,你为什么还冲我笑?”
牧忆秋耳根开始泛红。
但很快又恼羞成怒。
“我没笑!”
“你笑了。”宁软语气笃定,“你肯定笑了,我绝对不会看错。”
牧忆秋咬牙切齿:
“宁软!你休要胡言乱语!我辈剑修,心中只有剑!那等下作功法,岂能乱我剑心?”
“更何况,我就算笑了又怎么样?笑了也不是冲你笑的。”
“你管天管地,还管我笑不笑?”
“可你笑得不对劲啊。”宁软毫不留情戳穿她。
牧忆秋胸膛剧烈起伏,“我看你才不对劲。”
“难道你觉得我是受了那功法的影响,对你产生了爱慕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