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想亲眼去看看,她究竟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,到底如何个能耐法?”
慎独当然想。
宁软嘛……不论是战前还是战后,这个名字都不陌生。
天骄榜爬得那叫一个快,想不被人知道都难。
但问题是,宁软最出名的,可不仅仅是什么天赋。
她修为是不高,但连洞虚境强者都能折损在她手里。
像这种怪胎,他们当真能去看热闹?
“你就不怕死在那边?”
慎独提醒道:“宁软手中的那种画……”
东毓轻笑,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可她这么久都没用,也不见得就要用在我们身上吧?”
“都说杀宁软至少得大乘境,我看却不见得。”
“修为越高,宁软又不傻,她肯定就会准备那种画。”
“反倒是我们这种修为低的,宁软不会防备,说不定还会下来和我们堂堂正正打上一场。”
“这才是唯一能杀她的机会。”
“当然了,如果实在没机会和宁软打的话也无妨。”
“听说那方小战场很是出了几个能打的,不和宁软打,也能和其他人打,也是一样的嘛。”
“怎么样?你不会不敢去吧?你要是不敢去就明说,我再找别人也就是了。”
慎独扯了扯嘴角,“激将法对我没用,不过……”
他稍稍停顿了一下。
旋即抬眸,眉目间透着清明与自信:“咱们配合得还算不错,若是去找别人,岂不是还要重新磨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