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实是看不惯水之月这副德行。
“什么叫幸灾乐祸?”水之月眨了眨眼,表情委屈极了,“我是真心替公仪前辈可惜啊。”
“说起来,除了公仪前辈,同样去战场的还有鹭霜前辈,琉光前辈,怎么就只有公仪前辈出事了呢?”
“哦……”
水之月拖长了尾音,双手一拍,脸上满是恍然大悟的神采。
“原来是因为另外两位前辈直接去了中心战场那边支援。”
“只有公仪前辈,还绕路跑了战场边缘一趟,诶,也不知道是谁让公仪前辈这么做的?”
水之月歪着头,眨了眨眼睛,目光在离钟那张铁青的脸上转了一圈,语气更加无辜无害。
“离钟啊,你知道吗?”
离钟胸膛剧烈起伏。
曾经还多次打圆场,以免水之月和蛟首之上的彩羽女修发生争执的他,此刻死死咬着牙,一字一顿:“水之月,你找死。”
就在这时,琉璃叶上,少年模样的男修将视线从光幕挪开,淡然启唇:
“公仪前辈是为杀宁软而去的。”
“但大家都看到了,宁软并未出手。”
“传闻中的那些画,她也没有用在公仪前辈身上。”
说到这里,少年男修顿了顿,声音愈发冷淡:
“所以,公仪前辈是怎么死的?”
这个问题,谁都想知道。
但凭空揣测,毫无意义。
好在,没过多久,裂空族大乘境就亲自将公仪的尸体送了回来。
眼见这群极难伺候的主,没有要追究的意思,他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又匆匆回到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