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岭越只剩下一条手臂能动,灵力近乎干涸。
胸口一道贯穿伤,正不断往外涌血。
镜灵族修士手持一柄黑色长剑,嘴角挂着戏谑。
“人族剑修,骨头挺硬啊。”镜灵族修士挽了个剑花,剑气森寒,“骨头硬,剑气也厉害,只可惜,你就要死在自己的剑术之下了。”
赵岭越吐出一口血沫,眼神沉寂。
手中长剑发出一声低鸣。
“学了形,没有神。”赵岭越声音沙哑,“也配称我的剑术?”
“管他什么形还是神,能杀你不就行了?”镜灵族修士冷笑,不打算再拖延。
他左手翻转,祭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短刃。
压箱底的灵器。
短刃表面乌光大作,一股禁锢之力瞬间锁定赵岭越。
后者本就重伤,此刻更是避无可避。
他举起剑,准备燃烧最后的精血,递出此生最强的一剑。
哪怕是死,也要站着死。
临死之前,重拾剑心,此生无憾。
就在这时。
一只勉强算得上熟悉的铁锅从天而降。
正正撞击在短刃之上。
同时铁锅中有火焰升腾。
火苗乍一触及短刃,就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美味的食物一样。
顷刻间就扑了上去,将其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