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段狠辣，杀伐果断。
执笔太监蒋公公，垂首站在一旁。
向这位新帝传达太上皇的口谕，“回陛下，太上皇说……杀得好。”
“父皇圣明。”长明点了点头，轻笑道：“然后呢？杀得好之后，应该还有点别的话吧？”
蒋公公：“……”
他顿时头皮发麻起来。
当场便跪在了新帝跟前。
恭声说道：“太上皇还说，说……治大国，熬高汤，讲究一个火候。”
“哦？太上皇说应当如何讲究？”长明笑着问。
蒋公公便只能硬着头皮答：“太上皇说……猛火炖煮固然痛快，却容易熬干汤汁，烧毁锅底。”
“偶尔用用文火，慢慢煨着，味道才能熬出来。”
“朝……朝堂上的老臣，杀一个少一个，总得留几个干活的，步子迈得太大，容易扯着筋骨。”
长明单手支着下巴，嗤笑出声。
老头子退位后，越来越啰嗦。
反而还不如以前干脆利落了。
哦不对，以前也不怎么干脆。
对另外三国，对那些世家，都留有余地。
一辈子谨慎惯了。
所以当初明知宁软杀了他的爱子，他也能忍下来。
因为要顾全大局。
永远都在权衡利弊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