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不好好想想,你得罪了谁?咱们家有今天来之不易,你是不是想毁了全家你才高兴!”
许靖央没说话,他又道:“我早就跟你说,回来以后低调行事,你就是不听,现在叫人盯上了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
“怎么办?要是给了金子,他还是告发去皇上跟前,那我们……”威国公只顾着自己念念有词,诉说心中的恐慌。
“父亲!”许靖央一把揪住他衣领,厉呵,“天塌不下来!”
威国公从巨大的惶恐不安中回过神,额头一片冷汗。
他盯着许靖央,想要发怒,嘴唇却开始哆嗦:“我当初就不该留着你一直在京城,现在也不会被人找上家门。”
许靖央松开他的衣领。
她语气冷冷:“是你自乱阵脚,即便皇上知道了,也不会要我们性命。”
“谁说的?女扮男装,你又假死,那可是欺君之罪!双罪并罚,轻则革爵,重则抄家!”
许靖央看着他:“不会,神策军一日在,我就一日威望不散,皇上不会把事情做绝,以免扰乱军心。”
威国公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你这个逆女,关乎全族性命大事,事到如今还敢如此冷漠!”
父女俩吵的不欢而散。
许靖央冷着脸回屋,不一会,寒露回来。
“大小姐,没追上马厚,出去时已不见踪影。”
“他走不了那么快,有人接应他?”
“定是有,否则他不敢来招惹国公府。”寒露笃定。
许靖央闭了闭眼。
她父亲惹了个大祸,换做别人来勒索,恐怕他还没有那么害怕,一看到神策军旧部,他就慌了!
还答应别人给黄金百两,一旦被抓住,这才是实打实的错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