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国公指着她,眼睛猩红。
“你给我让开,我今天若不废了这个孽障,下次他再去赌,我们整个国公府就要抵押出去了!”
许夫人忍着疼,搂住瑟瑟发抖的许鸣铮。
她哭着说:“老爷,铮哥儿是你唯一的儿子,他刚刚大病初愈,你这么打他会要了他的命啊!”
威国公喘着粗气:“我宁愿让他死了,也不能再看见他去赌!这劣习他已经沾上,改不掉了!”
许鸣铮抽噎:“爹爹,我会改,我真的会改!”
许柔筝在旁边,更是大气不敢出。
就在这时。
许靖央淡淡说:“父亲,我有个办法,能留住铮哥儿的性命,也可以给他一个教训。”
威国公顿时看来,眼神阴鸷,怒火焚烧。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废了他的双手。”
许夫人猛地抬头,一张惨白的脸扭曲起来。
她眼中迸出刻骨的恨意,指着许靖央尖声骂道:“你这畜生!他是你亲弟弟!你竟敢出这种主意!你还是不是人?!”
她声音凄厉,几乎破音,连滚带爬地扑到威国公脚边。
许夫人死死拽住他的衣摆:“老爷,不能听她的!铮哥儿是你的骨血啊!若废了他的手,他这辈子就毁了!他可是要继承家业的啊!”
威国公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阴晴不定,死死盯着许鸣铮。
许靖央神色平静,淡淡道:“父亲,赌徒若不付出代价,永远不会悔改。”
“今日他敢欠两千两,明日就敢欠两万两,到那时,我们许家拿什么填这个窟窿?难道真要卖祖宅、去找人借吗?”
威国公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冰冷的决绝取代。
许鸣铮原本还瘫软在地,此刻猛地抬头,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