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贺夜踏入灵堂的瞬间,嘈杂声戛然而止。
在场众人纷纷行礼。
威国公慌忙上前:“不知殿下驾临,还请恕罪。”
“国公免礼,本王此次来,主要是父皇嘱咐,要将匾额赐予许家。”
说罢,萧贺夜抬手,侍卫们顿时扛着那金字匾额靠近。
威国公看见,眼眶湿濡,更有些受宠若惊。
他抹泪作揖:“王爷,犬子死的并不光彩,他犯了错,皇上竟还愿意赐匾额,臣羞愧啊!”
萧贺夜看向他:“谁说是给令公子的了?”
在场的人都是一愣,连威国公也怔住。
就听萧贺夜道:“父皇赏赐予你,威国公,你一身凛冽正气,家法严明,正是父皇欣赏的地方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。
皇上分明是在为了之前威国公大义灭亲的事而赏赐,他提前将儿子抵押官袍之事,写本上奏,代子请罪,皇上大为感慨。
直到收下匾额的这一刻,威国公才有些回过神。
原来女儿许靖央没有骗他,这么做,果真正中皇上下怀,触动律法,自然应当严惩。
可,他的亲骨肉死了,只换来了皇上不予怪罪。
一时间,威国公看着那匾额,心中五味杂陈。
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啊!
许靖央静静在旁边看着,不为所动。
唯有许夫人哭的几乎昏厥。
皇上这么做,跟当众说“许鸣铮死得好”有什么区别?
萧贺夜看向顾安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