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路艰难,幸好,她有两手准备。
皇上若不承认她的功绩,她还能指望新帝。
一想到萧贺夜,许靖央就不由得想到,那日她在灵堂当中假扮昏厥。
萧贺夜咬牙切齿在她耳边说了句:“看见本王就倒,万一没接住呢?”
她还从未见过沉稳凛冽的宁王殿下,能有那种语气,好似被她摆了一道一般。
想到这里,许靖央忽而笑了。
竹影瞧见,偷偷跟寒露说:“瞧,二少爷死了,大小姐高兴地都会笑了,我想天天看大小姐笑。”
许靖央闻言,心中也跟着想。
也该轮到许柔筝了。
仅仅五六日过去,城中就已经将许鸣铮的死淡却。
威国公让丁管家把白幡撤了,免得不吉利。
没想到此举刺痛许夫人的心,她心疾发作,再度病倒。
好几次她哭着对许柔筝道:“铮哥儿死了还没过四十九日,他这个做父亲的,就这样狠心!”
许柔筝不知怎么规劝,心中却隐隐觉得害怕。
许鸣铮死了,许靖央下一个会对付谁?
难道是她吗?
她太过害怕,发现自己的手,抖得比许夫人还要厉害。
许夫人以为她是担心自己,虚弱道:“筝儿,以后母亲只有你了,你一定要好好的……”
一说起这句话,许柔筝就忍不住吓得流出泪来。
“母亲,我害怕大姐姐,现在铮哥儿死了,父亲对我们更加敷衍,大姐姐会不会趁机将我们赶出府去?”
“她敢!”许夫人一声尖锐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