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魏王识趣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萧贺夜深邃薄眸,凝望许靖央。
发现她警惕的时候,面不改色,只有那双黑冷的凤眸,透出凌厉的光芒。
听见魏王走远的脚步声,许靖央才松了手掌力气。
“王爷恕罪,臣女刚刚冒进了。”她主动认错。
萧贺夜挑眉:“你胆子真不小,当着本王的面,踢本王的弟弟?他可是皇亲国戚。”
许靖央垂着黑浓的睫毛,清冷面容,没有丝毫愧疚。
她说:“事急从权,臣女为了缓解自己的危机,出此下策,也是无奈之选。”
难道,要她一直靠在萧贺夜怀里,什么也不做?
这不是她的性格。
萧贺夜刚刚看见魏王探头,许靖央披着他的大氅,忽而抬脚踹过去的时候,他薄眸都跟着一亮。
论胆色,许靖央绝对是熊心豹子胆。
她敢闯,敢动手,也进退自如。
“许靖央,本王越来越看好你了。”
“臣女今日敢这么做,也是因为王爷在此,知道魏王不敢计较,不过是狐假虎威。”
许靖央一番话,将锅扔给了他。
萧贺夜怔了怔,笑了两声。
“放肆,扯本王这张大旗,为自己做掩护?”他说的话听起来是责怪,但,语调却是淡淡的愉悦。
萧贺夜平时不笑的时候,浑身锐利沉冷,更带着一种荒野的戾气。
许靖央跟他相处过,好歹摸得清楚他现在这个状态,应该是不生气。
她便又进一步道:“请王爷借我一匹马儿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