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狭眸漆黑,冷飕飕地看向威国公。
“你该干什么,就干什么去。”
言下之意,是赶他走了。
威国公怔了怔,只好作揖告退,经过许靖央的身边时,他还压低声音说:“别闹的太过分,这可是王爷!”
他匆匆离去。
许靖央这才挪开脚
平王垂眸,看了一眼她方才的绣鞋。
他玩味地笑,抬眸问:“一身新行头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你要跟顾嘉议亲。”
许靖央不解释这个问题,她从不自证,也不给别人机会攻讦自己。
她只说:“王爷今日不该这么做,坏人姻缘,是作孽。”
平王笑起来,狭眸里没有光彩,只有直勾勾盯着许靖央的烈火。
“是你三妹没眼光,连顾嘉也看得上。”
许靖央今天太过漂亮,以至于,她垂眸看着他的时候,让平王无端地联想起庙里那些彩绘的女仙像。
他有些不适应,直接站起来,便瞬间比她高出一个头。
轮到他俯视她了。
“许靖央,你坏了本王的好兴致,其实本王今日本是来给你送东西的,哪儿知你如此不识好歹,还敢踩我?”
平王修长的手指忽然抬起,想去触碰她发间的钗子。
他眯起眼,怎么感觉这些首饰,都好像在哪里见过?
许靖央微微侧头,避开他的手。
日光透过珠串,在他冷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。
那双狭长的眼眸深不见底,却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