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打入贱籍在身上刺字的人,通常犯了很严重的过错。
“也许跟王爷那已经过世的心上人有关系。”
夜深了。
萧贺夜走入萧安棠的屋内,小家伙已经睡熟,脸上挂着两道泪痕,怀中还捧着兵书。
他大掌轻轻抽走书本,动作轻柔地给小家伙擦去泪痕。
却在这时,萧安棠动了动,小嘴喃喃:“娘……”
萧贺夜的指尖顿住。
半晌后,他才面色沉重地从屋内出来。
回到书房里,白鹤从外进来。
“王爷,辛夷已经将船划走了。”
萧贺夜大掌捏着眉心,桌子上还有堆积如山的公务。
烛光在他指缝间流淌,为他冷峻的面容镀上一层暖色,却怎么也化不开眉宇间凝结的寒意。
“本王待安棠是否太苛刻了?”
“王爷这么做,也是为了保全世子的命。以后他会明白王爷的用心良苦。”
萧贺夜仰首,长叹一息。
他想到许靖央。
“本王今日发火,定吓着她了。”
白鹤不假思索地附和:“是的。”
萧贺夜拧眉,抬眸朝他看来:“你真这么想?”
他本来不确定,但白鹤竟回答的如此笃定。
白鹤心道怪异,王爷那么发火,小世子都哭了,难道还不是被吓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