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郡主不急不忙,只是那个老李……怎会帮我们提前准备好假的文书?”
“是陈镖头帮的忙。”许靖央不假思索。
他昨晚说的那番话,其实就是试探。
一个成熟的镖头,当然很清楚,土匪盯上的货物,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。
即便死了个哨子,剩下的土匪也会划船过来,查看究竟。
而陈镖头显然猜到,土匪这么果断的离开,必定是忌惮船上的人。
还能是谁?自然是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许公子了。
大概是猜到许靖央有难言之隐,索性帮了她一次。
对于常年行走在外的镖头而言,临时开出一份合适的通关文书并不难。
康知遇一笑:“陈镖头果真是个面冷心热的人,不枉郡主给他留下的那箱财宝。”
此时,陈镖头去了镖局,本打算告假三日,陪妻子去治病。
二麻却快速跑来:“镖头,许公子没有拿走全部的货物,留了一箱说是给您的!”
“什么?”陈镖头一愣,连忙大步朝货仓走去。
许靖央留的那个大箱子,就摆在最里面。
封条揭开,里面是满当当的金银珠宝。
全是能换银锭子的硬通货。
最上方还放着一封信。
打开一看,唯有寥寥三字——
“买药钱”
这字写的飘逸灵动,洒脱不羁。
二麻疑惑:“许公子怎么知道嫂子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