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挺的眉骨立刻投下深邃阴影,薄眸深深看她,终是启唇含住了药丸。
许靖央的指尖擦过他微凉的唇,面色如常地收回手,转身取水囊。
萧贺夜却一把按住她手腕,声音低哑:“今日你也累了,不必再为本王操劳。”
许靖央抽回手,眉间凝起不耐:“所以王爷赶紧处理伤口,我就不操心了,天寒地冻伤口若不管,会冻掉肉。”
她在军营里那么多年,又不是说着玩的。
许靖央觉得萧贺夜磨蹭,她竟直接伸手探向他衣襟,作势要撕。
萧萧夜急忙后仰避开,剑眉微挑:“本王带出来的衣物可不多,将军手下留情。”
许靖央动作一顿,深吸一口气:“那王爷自己脱。”
昏暗火光中,萧贺夜低笑出声,嗓音沙哑得撩人。
“将军可知,这般说话易惹人误会?”
他未着铠甲,只一件黑色里衣松垮系着,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硬朗的锁骨。
许靖央却根本不解风情,只觉得他推三阻四甚是恼人。
血腥味这么重,胳膊上的划伤肯定不浅。
她不再多言,径直上手扯开他衣襟。
萧贺夜精壮的上身,皮肤泛着健康的色泽,劲瘦的腰身上,肌肉更为明显。
可他左臂露出来的伤口,触目惊心。
一道极深的划伤,让周围的皮肉微微翻起。
萧贺夜望着许靖央的眼睛说:“雪崩时不慎撞着石头,没什么事。”
许靖央皱眉:“这得用药。”
“你方才不是将金刀药给本王喂下去了?那个足够。”
金刀药昂贵,她却毫不犹豫就给他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