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上前粗暴地将少女拽出牢笼,拎起酒囊就将浑浊的酒液泼在她身上。
单薄的衣衫被打湿,隐约显出少女的轮廓。
“妈的,还真是个娘们!”
就在这时,潘禄海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这个牢房里没有任何一个女子。
潘禄海眼睁睁看着他们肮脏的手抓住少女往旁边的草垛拖去,也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。
他眼球充血,脖颈青筋暴起,用尽平生力气嘶吼。
“畜生!放开她!她还是个孩子!!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北梁兵回头,露出一个淫邪而残忍的笑,“当然是让你们燕人的女英雄看看,她护不住她爹,更护不住她的子民!”
少女被重重摔在草垛上,却没有哭喊。
只是死死咬着嘴唇,眼里噙着泪,却带着一股不屈的恨意。
潘禄海看着那一切,理智彻底崩断。
他实在是太绝望了。
这一刻,什么皇命差遣,什么京城权斗,什么算计权衡……全都灰飞烟灭。
也是这一刻,他才反应过来,皇上在这个时候压着许靖央的兵权,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。
国仇家恨,国仇家恨啊!
他心头的怒血冲上脸,青筋毕露。
潘禄海疯狂地挣扎着束缚,锁链磨得手腕血肉模糊,声音凄厉——
“我艹你们北梁十八代祖宗!放开她!有种冲我来!冲我来啊!”
北梁兵不再理会他们,只有少女被撕开衣服的动静。
牢房里犯人们的哭声变得更为凄惨,像是集体的哀鸣。
有人拼命撞着牢门,嘴里怒吼:“我们大将军一定会把你们碎尸万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