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东两郡更是扼守漕运咽喉,其中盐铁之利足以供养十万大军。
这五处封地不仅是长公主府最重要的财源,更是她在朝中经营多年的势力根基。
皇帝这一罚,无异于斩断了长公主的半壁江山,这些地方长公主已经把控十几年了,骤然被夺走,堪称重创。
许靖央抿唇,凤眸深处划过冷笑。
皇帝这是一计不成,又马上想了新的办法应对,无论如何,他都要借机削弱长公主的势力。
太子最是着急:“父皇,姑母她……”
“住口!”皇帝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,太子便拧眉,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压下。
长公主再抬首,面上已不见半分波澜。
“皇上英明,本宫……拜服。”说罢,她整理衣袖,朝着皇帝的方向深深一拜。
直起身后,长公主垂着眉眼:“本宫突感不适,昭武王入太庙之盛典,便不与诸位同贺了。”
皇帝抬了抬手,长公主便从容扶着张嬷嬷的胳膊,昂首转身离去。
无论刚才的她在宇文畴口中有多么不堪狼狈,此刻的她,必须保持长公主的体面和威严。
长公主走后,萧贺夜便道:“父皇,吉时将至,请为昭武王行入太庙之礼。”
皇帝抿唇,沉思片刻。
事已至此,他也不好再当众反悔了。
故而,皇帝吩咐:“开太庙,奉功臣碑,请昭武王入列!”
礼乐声起,百官肃立。
在这庄严肃穆的时刻,站在妃嫔队列里的赵曦,却几乎将牙关咬碎。
凭什么!
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按照她的设想,许靖央应该在今日,身败名裂,甚至被剥夺亲王爵位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