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许靖央的提醒,勇信侯现在深深清楚,他越是表现出在乎沈明彩,皇上就越是会拿捏女儿这个把柄。
勇信侯心中虽痛,却也只能希望女儿懂事些,聪明些。
坐轿子回府的一路上,勇信侯都忍不住想着女儿隆肿的脸颊。
以至于轿子落地,他回府时都因为魂不守舍,一下子摔倒磕在台阶上。
门房和小厮急忙前来搀扶。
“老爷!您没事吧?呀,老爷,您下颌磕出血了!”
勇信侯心不在焉,摸了一把下颌,忽而鼻酸溢泪。
只是磕着下颌都如此疼,他的女儿掉了两颗牙,得疼成什么样啊!
勇信侯万分后悔,早知那日,即便顶着抗旨的压力,也要将沈明彩先送回南疆!
如今倒是格外被动。
沈明彩在皇宫里,得不到正确的引导,之后只怕会做出更出格的事。
勇信侯吩咐下人:“明日叫夫人来一趟我书房。”
夜色深了。
许靖央准备入睡。
却见竹影快步走来。
“大小姐,宁王殿下来了。”
“王爷这么晚来,只怕是有什么要事商量,立刻替我更衣。”许靖央马上就坐了起来。
然而,竹影却说:“白鹤说,王爷喝多了,说是要回家,径直就来咱们这儿了。”
许靖央一怔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萧贺夜似乎不是酒量不好的人,至于喝多了,糊涂到找错家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