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贺夜脸色黑了黑。
他看向许靖央,她果然已经利落起身,前去打开房门。
白鹤朝里面看了一眼:“王爷这不是没睡吗!”
许靖央侧身,吩咐说:“将醒酒茶送进去给王爷,再多煮一点。”
语毕,她一甩袖,看起来要走。
萧贺夜沉哑的声音自后面响起:“去哪儿?说好了今夜要在一起。”
许靖央侧眸:“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,王爷先休息,也请王爷放心,我的郡主府里没有眼线,坏不了王爷明日的计划。”
她直接走了,头也不回。
萧贺夜按了按眉心,今夜是他克制的不够好了。
白鹤和黑羽对视一眼。
白鹤张嘴就想问,被黑羽一把捂住嘴巴,拖拽出去。
许靖央去了自己的书房。
她坐在太师椅内,平复了片刻的心绪。
她反复提醒自己,皇上这样的敌人正在暗处,随时盯着他们出现纰漏,所以她不能松懈。
萧贺夜只是一时冲动荒唐,所以她不能容许他沉溺放纵。
他肯定清醒了也是这么想。
想清楚以后,许靖央在自己的书房,一直待到晌午。
竹影进来要传话的时候,看见许靖央合衣,躺在窗下的竹榻上凑合了一夜。
竹影顿时惊讶,连忙又小心翼翼地阖上门出去了。
寒露瞧见她出来,不由得上前:“你怎么没传话?”
“大小姐睡着了,我舍不得打扰她,”竹影说罢,有些抱怨,“王爷真是的,虽说定亲了,可到底还没成婚,害的大小姐为了避嫌,在书房睡了一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