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靖姿得知后,在房间里沉默地坐了好半晌。
这日,丫鬟来报,说景王来了。
他们婚期在即,景王忙的不可开交。
落雪时分,许靖姿站在廊下,看见景王披着青色大氅走来,身形颀长挺拔,更为清瘦。
许靖姿立刻走去:“王爷,天寒地冻,您怎么来了?”
景王道:“关于近日父皇的赐婚,本王有话想问你。”
许靖姿怔了怔,说:“去正厅吧,我叫丫鬟上茶。”
“大婚之事还有些琐碎需要办,本王在这里站站就走。”景王立在长廊下。
许靖姿便说也好,站在了他对面。
她想,或许景王是对这门亲事后悔了。
或许景王今日来,是要她识趣,自己提出退婚。
毕竟其余三位侧妃,每个都能给景王助力。
而许靖姿自己的父亲,因为腿脚微残,至今没有入仕。
她是有些底气不足的。
细雪如絮,悄无声息地落在庭院中,将朱红长廊的檐角染上一线银白。
许靖姿拢着斗篷,纤细的身影立在廊下,宛如一株悄然绽放的寒梅。
看她微微低着头,浓密的睫毛垂下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。
景王不由得问:“你近日心情不好?还是筹备大婚之事太过劳累,让你乏了?”
许靖姿闻言,倏然抬头,对上他关切的视线,又迅速低下。
“都没有,只是见王爷清减了许多,王爷当保重身体。”
景王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