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拱手:“昭武王,若半日后没有消息传来,您可以沿着附近的安盘道一路向北,大公主安排的另一路人,会在沿途留下标记,您只管跟着标记走。”
这一路上,许靖央追这个暗卫,也靠的是标记。
她记了下来。
暗卫便准备走了,他不能一直跟许靖央待在一起,以免暴露目标,彼此连累。
等暗卫刚走,许靖央要起身去镇子上补充一点食物和粮草。
忽然,她感到一阵绞痛,抬手捂住了腹部,柳眉皱起。
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……
许靖央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清楚。
早年从军时为了不来月事,她喝了不少烈性的药。
以至于十八岁之后,这月事基本上不怎么来了,但也有例外。
比如这一次。
许靖央披上大氅,戴着兜帽离开驿站。
她到了镇子上的药店询问有没有当时她所喝的那种药。
连续问了两家药铺,都是摆摆手说没有。
卞滋镇实在算不得大,许靖央要买这种药,还得上前头的临水城。
可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折腾。
想了想,许靖央回到驿站,要了热水和暖炉。
之后她将自己用被子裹紧,把暖炉搁在腿上,随后便坐在榻上驱使内劲。
寒冷自腹部而起,又被她丹田中的热气冲散,渐渐凝结成许靖央额头上的冷汗。
疼感一直若有似无,好在比起那喝药之后的煎熬,实在是不值一提。
室内昏暗,因着外头落雪,故而显得晦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