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侠踪的声音——
“王爷,事情办妥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景王道。
侠踪推门而入,低头行礼:“王爷,范氏与沈明彩经郎中诊视,二人神智受损,状若痴傻,勇信侯也没有怪罪到大将军身上去。”
景王颔首: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门扉重新合拢。
许靖姿却蓦地回过头,眼中带着惊诧:“痴傻……你给她们下药了?”
景王搁下笔,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给我们出气,不好么?”
要怪,就怪范氏自己天真,曾经她女儿想要暗害许靖姿,如今被景王的人请走,她半点狐疑也没有。
沈明彩喝了药不假,却是有问题的药,范氏也没发现饮的茶里有问题。
景王行事便是如此,平时温吞,可一旦他抓住机会动手,便会叫人生不如死。
许靖姿怔住。
景王语气淡然,一如他眼中神色,仿佛初雪。
他耐心地向她解释:“沈明彩冒犯你姐姐昭武王,先前更欲对你下药,毁你清白,我小惩大诫,已留了她们性命,如此,既省得她们日后再生事端,也全了勇信侯的不舍。”
“往后,勇信侯每见她们一次,便会想起,父皇是何等无情,自然知道该记恨谁,你姐姐昭武王还有我二哥,都能轻松些。”
许靖姿微微讶异,红唇张了张。
她望着景王清俊的侧脸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景王瞧着她:“你觉得我狠心么?大可直言,无妨。”
许靖姿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觉得,王爷很聪慧,我就想不到这样的法子,既保住了勇信侯的牵挂,又能将祸水引向皇上。”
景王眼底多了一层淡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