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贺夜坐在榻上,语气郑重其事:“我怎能总让你一个人忙前忙后?即便留在府邸,也是无所事事,倒不如陪你们去一趟,若你觉得不便,那就当本王没说。”
许靖央拿起药膏的动作一顿。
怎么萧贺夜现在还学会以退为进了?
她想了想,说:“好,王爷想去,那就一起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萧贺夜唇角无声地弯了弯。
许靖央将药膏涂抹在他的眼睛上,清清凉凉的,透着一股薄荷香。
涂完药,许靖央才说:“王爷,下次想跟我们一起出门,其实不用假装摔倒。”
萧贺夜豁然抬眸:“本王没……”
话没说完,许靖央就又道:“凭王爷的身手,即便整个屋子都看不见,摆满障碍,王爷也能应付自如,不是吗?”
萧贺夜失笑。
从小到大,奉承的话他听得多了,这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愉悦的。
许靖央将瓷瓶收好,起身要去洗手,被萧贺夜轻轻握住手腕。
他掌心温热,力道不重。
“许靖央,谢谢。”他低声唤她。
她回头。
萧贺夜正扬着剑眉,语调不疾不徐:“那本王明日,就跟着你了。”
许靖央扬眉:“王爷不必客气。”
她转而去盥洗架子旁洗手。
萧贺夜坐在榻边,听着细微的水声,他指腹摩挲,仿佛还能感受到刚刚拂过她唇瓣的触感。
许靖央没有排斥他,这很好,比以前好多了。
第二日,天光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