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又咳嗽了两声。
医官欲言又止,最终只道:“王爷发热,万不可轻忽,下官这便去调整药方。”
许靖央颔首,说了一声有劳,医官披上蓑衣,躬身退下。
舱内一时只余雨打木板的声响,绵密而急促。
黑羽跟萧贺夜道:“卑职去看看医官那边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。”
萧贺夜颔首:“好。”
黑羽看向白鹤,只见白鹤还站在那,一动不动,他抬脚轻轻踹了白鹤一下。
白鹤恍然梦醒,说:“卑职也跟黑羽一块去看看。”
许靖央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出去了。
这半个月来,黑羽和白鹤总避着她,但凡她来萧贺夜的船厢里,两人就马上消失,干脆利落得很。
她走到榻边坐下,将药碗递过去:“王爷,这是今日治眼睛的药,先喝了吧。”
“我的人打听到,幽州有几个药商,手上或许还有七星草,等到了幽州,你的眼睛应当就有的治了。”
萧贺夜微微侧首,薄纱下的唇角似乎弯了弯。
“为了本王的事,辛苦你了,”他声音放缓,“这药先放放,一会治风寒的药来了,本王一起喝。”
许靖央静默一瞬。
她抬眼看他,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许靖央叹气:“王爷总是任性,昨日若不是非要与我比试,出一身汗又吹了冷风,也不至于此。”
萧贺夜低笑一声。
“看见你在船头练武,筋骨舒展,便想帮你练练手。”
谁能想到,忽然来了一场阵雨,又急又快,萧贺夜顾不得许多,怕许靖央肩膀伤口受寒,马上揽着她进了船厢。
许靖央想起昨日那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