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紧跟着她后面来的,却是她的暗骑卫。
“大将军,今晨卑职前去段府,得知段四老爷昨日就带人出城了。”
“出城了?这个时候不是收药草的时节,他去哪儿了?”
“段府的下人说不清楚,卑职派人沿路打听,才知是去了通州。”
许靖央凤眸微沉。
幽州和通州这两地离得不近不远,坐马车怎么也要两天的路程。
她想了想,颔首示意暗骑卫退下。
“无妨,等他们回来再说。”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说书人的声音——
“……说时迟那时快,神策大将军飞起一脚,就将一个南越将军踹的人首分家,当场气绝身亡!”
听客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,纷纷叫好。
许靖央好奇地走出雅间,站在二楼栏杆朝下望去。
说书人正坐中堂,唾沫横飞,底下竟已座无虚席,乌泱泱地坐满了百姓。
甚至没有位置的,宁愿抱着柱子,也要听。
暗骑卫站在许靖央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因着幽州和通州两地百姓都知道您与宁王要来,故而这些日子说书人都在讲您的故事。”
这也能理解,百姓们当然好奇即将统御封地的王爷和王妃是什么样子。
说书人讲许靖央的故事,多的是人愿意花钱来听。
许靖央凤眸低垂,气质清冷,稍作思考片刻,勾唇一笑。
她给了暗骑卫一点碎银,吩咐道:“你让说书先生换个故事说,若说的精彩,还有赏银。”
许靖央低声讲了几句,暗骑卫领命,当即下楼去跟掌柜沟通了。
她站在楼上瞧着,那掌柜一开始听见暗骑卫说的话,连连摆手,模样很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