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扑在脸上,冰凉刺骨,心底那点隐约的羡慕,却如烛火般,微微摇曳。
屋内,萧贺夜扶起许靖央,将药丸喂她服下,又递过温水。
“感觉如何?”
许靖央靠在他怀中,腹痛稍缓,却仍虚弱:“好多了,这药效倒快。”
萧贺夜用锦被将她裹紧,手掌覆在她小腹,轻轻揉按:“穆知玉送来的。”
许靖央微怔,随即了然:“难为她有心。”
“本王试过药了。”他低声道。
许靖央抬眸看他,烛光下,他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心疼。
她笑着抬手,轻轻抚过他紧蹙的眉峰。
“王爷不必这样皱眉,旁人还以为王府出大事了。”
萧贺夜握住她的手,贴在脸颊:“旁人与我何干,你的事就是大事。”
他低头,在她额间落下一吻,声音轻得似叹息:“睡吧,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许靖央闭上眼,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腹痛渐消,暖意从四肢百骸升起。
屋外风雪呼啸,屋内却一片安宁。
许靖央却想起一件事。
今年开始,她的癸水来的次数竟然变多了。
她十五岁那年就开始服药压制癸水,在最年轻的时候伤了身,所以癸水从来不规律。
甚至好几年都没有来过,当年领兵打仗的最后两年,不服药压制,癸水也不会来了。
后来回到京城,也陆续偶尔来过两次。
但最近却如此频繁,正常的让许靖央有些不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