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穆州牧打断她,“你别跟我说这些大道理。”
“我不管什么火铳不火铳,我只知道你这一去,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!你不许去蹚浑水!”
穆知玉沉默了。
如果是以前,她或许会屈服,会顺从。
可是她从许靖央身上学到了一个道理。
一个人最不重要的就是在乎别人怎么看她,旁人的意见只是观点。
她的感受无比重要,她的决定不可动摇!
她不要一辈子困在后宅,她想做点有用的事,想让自己这身功夫派上用场!
想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看看,她穆知玉不只是穆家送出去的棋子。
穆知玉深吸一口气,后退一步,郑重行礼。
“穆大人。”
穆州牧一怔。
穆知玉直起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您若执意不许,那便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!今日之事,是我自己选的,与穆家无关,若有错,我一个人承受!”
穆州牧脸色骤变:“你!”
穆知玉不再看他,转身翻身上马。
“走吧。”她对押运的护卫道,“别误了时辰。”
她策马前行,目不斜视。
身后,车队缓缓启动。
穆州牧站在原地,望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,嘴唇哆嗦,半晌说不出话。
“逆女……逆女!你早晚死在昭武王的手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