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许靖央说,以她为重。
穆知玉攥紧袖口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她想问,那为什么不给我父亲挂白幡?
您嘴上说着以我为重,可您和王爷,真的关心过一分一毫吗?
可她终究没有问出口。
穆知玉垂下眼,低声道:“多谢王妃体恤。”
许靖央看着她说:“你父亲的事,他是为护国事而死,王爷已经替你父亲向朝廷表功,定让他有身后荣封。”
穆知玉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急切。
“王妃,那些北梁人……会怎么处置?”
“北梁已经派人传信,不日便会来幽州详谈此事。”许靖央语气郑重,“本王向你保证,一定会给穆州牧一个公道,不会让他枉死。”
穆知玉眼眶微微泛红,起身跪下。
“多谢王妃!妾身恳求王妃,一定要严肃处理此事,妾身不想对北梁人善罢甘休,妾身要他们血债血偿!”
许靖央看着她,微微颔首。
“起来吧。”她抬手示意,“你父亲的仇,本王记下了。”
穆知玉谢恩起身,重新落座。
许靖央看着她,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。
“你父亲去世后,通州州牧之位空缺,本王与王爷商议过,想让你代父上任,接任通州州牧之职。”
穆知玉浑身一震。
许靖央继续道:“你父亲在通州经营多年,心血不能白费,你自幼得他教导,对通州事务也熟悉,由你接任,最合适不过。”
她朝辛夷点了点头。
辛夷上前,双手呈上一封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