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我娘说,我以后死了,是进不了许家祠堂的,因为我是个女孩。”年幼的许靖央抽噎地说。
“放她娘的狗屁!”郭荣当即破口大骂,“央丫头,别害怕,大不了就跟他们断绝关系,这样的父母,不要也罢!”
许靖央抬起泪眼迷茫地看着他。
“不要他们,我就没有父母了。”
“你还有师父呀!你愿意的话,就叫我大爹,叫玄明二爹。”
许靖央有些不确信,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:“大爹?”
郭荣马上兴高采烈地应了,然后将许靖央抱起来,教她骑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今天不练武,师父带你去放纸鸢,过生辰去咯!”
迎面吹来的春风格外温和。
郭荣告诉她:“以后你长大了,也要明白一个道理,人不能为任何关系所累。”
“疼爱你的人,你愿意给几分面子,他才是你的家人,不爱你的人,你就直接让他滚蛋。”
“你接纳谁,谁才能进入你的生命,剩下的人,都是过眼云烟!别为他们掉眼泪。”
梦里的阳光,晒的许靖央浑身暖洋洋的。
郭荣举着她的纸鸢,越跑越远,许靖央怎么跑也追不上。
“央丫头,天要黑了,回家吧!”
师父……你等等我。
师父!
许靖央猛然从梦里睁开双眼。
寒冷再度侵袭,外界是一片充满死寂的雪白。
见她醒了,守在床榻边的寒露和辛夷,都哭着簇拥过来。
“大将军,您总算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