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崔尚书陡然拔高声调:“陆大人何必强词夺理?你我都知道,清河县一年雨季绵长,去年单是夏时,洪涝的次数就多达十次!”
“朝廷光是救济赈灾就花费了不少人力,怎么,难道百姓们不移走,每年光是重盖屋舍就要花去多少时间?往往是冬日盖好,来日夏季又被雨水冲垮!”
陆尚书急了:“那是因为堤坝向来不牢固,应该加高堤坝!”
“再高,都赶上你宅子里花重金打造的黄金树那样高了!”
听到这话,陆尚书变了脸色,急忙拱手向萧弘英说:“皇上,这就是污蔑了,崔大人他不肯就事论事,还捏造臣的私隐,妄图污蔑。”
崔尚书嗤哼:“又不是说你贪污,你怕什么!”
两人在先帝时期就互为冤家,现在话赶话说到这里,突然针锋相对。
陆尚书拿手里的奏折砸在他身上。
“崔逸源,我给你脸了是不是!”
“皇上当前,你敢动手?”崔尚书被奏折砸了一下,当场生气了。
他举起手里的玉笏冲过去,跟崔尚书扭在一起。
一旁的许鸣玉立即上前,站在中间拉架。
“两位大人消消气!”
场面乱作一团。
永安不关心那些,这些情况她已经司空见惯。
她小手扯了扯萧弘英的袖子:“皇叔,我也要出主意。”
萧弘英刚要问她话,谁料那边陆尚书发出一声惨叫,大喊:“皇上,他打臣的牙!”
萧弘英连忙放下永安,上前亲自劝架。
他为君以来仁慈宽宏,对两个老臣说尽好话,一直在喊:“何必呢!都不许动手了!”
一旁的萧贺夜和皇太子父子俩,如出一辙地冷着淡漠的脸,看着这场闹剧。
永安跑过去,揪着萧贺夜的袖子爬上他的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