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出现,便是告诉她这么多消息。
穆知玉内心深处总觉得不妥,父亲这是带着北梁人和东瀛人来蚕食大燕了。
不过,因着刚刚穆州牧这句话,穆知玉觉得是自己多想了。
她是父亲的亲骨肉,还能害她不成?
再者,父亲没说错,许靖央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。
穆州牧走后,之前跟穆知玉见过的那些黑衣人,才带着溪月进了房间。
溪月这些时日一直被他们看管在此,瘦了不少,见到穆知玉的时候,满脸都是惶恐。
“知玉!”她不安地跑过来,直接躲到了穆知玉身后,哭诉着说,“这些时日你去哪儿了,这帮人将我关了起来,不见天日!”
穆知玉抿唇,心中涌起一股烦躁。
溪月有时候蠢笨的让她忍受不了,她真想一股脑将真相告诉她,就算溪月崩溃也无所谓。
可溪月还有利用价值,毕竟苗苗还没死。
苗苗可以测算天意,问吉凶祸福,留在许靖央身边始终是一个隐患。
穆知玉忍耐着性子安抚道:“溪月,这些人是我安排来保护你的,你可知,你闯大祸了。”
溪月眼中挂着泪痕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闯祸了?”
“你把苗苗害的半死不活,许靖央恨死你了。”穆知玉语气温和,却让人听的诡谲。
溪月更是吓了一跳。
“苗苗,苗苗她怎么样了?我一直想去看她,但是那些人不允许我出去。”
“当然了,许靖央若是见到你,就会要你的命,我的人又怎敢让你出去乱跑?”
果真如此吗?溪月害怕地一颤。
她双手捂脸,泣不成声:“苗苗说过,不让我将天机泄漏,可我还是不忍心看着你受难,告诉了你……现在苗苗被我害成这样,我理应去赔罪,知玉,你将我送到昭武王那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