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国寺请高僧来做一场超度法事,再派一队侍卫,七日后护送尤老先生和阿黎离京,使老先生早日魂归故土。”
“是。”白鹤黑羽双双抱拳。
阿黎却不敢看萧贺夜的眼睛,低着头说了一声多谢王爷。
少年先前活泼开朗,现在却心情沉重的少言寡语,萧贺夜以为是他被丧亲之痛打击导致,故而临走前,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“往后遇到任何难题,你都可以写信来求助本王。”
萧贺夜走了,阿黎却一直搓着衣角,好似抬不起头来。
次日早,萧弘英才转醒。
萧贺夜刚从宫里回来,萧弘英已经从白鹤那得知了事情经过。
“二哥,对不起,我不知道那药竟是只有你能喝……”萧弘英看见萧贺夜的身影进屋,连忙解释了起来。
萧贺夜摘下薄披,高大身躯走到床榻边,坐在了椅子上。
他沉沉的寒眸看着萧弘英,看见了他一脸的抱歉。
“三弟,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心理,这一次,你是真的好心办了错事。”
萧弘英皱眉,惭愧地垂眸。
萧贺夜继续说:“原本按照计划,靖央身上的母蛊会转移到我身上来,现在母蛊没有转移成功,尤老先生也因此元气大伤而丧命了。”
萧弘英猛然抬头,眼眶红了,嘴唇微动,半天才说了一句:“二哥,对不起,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……”
“我就是想帮靖央分担,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萧贺夜豁然凌厉反问:“你为她分担什么?她是我的妻子!”
萧弘英语气一顿,看向他的表情,只见萧贺夜沉稳俊容上,此刻全是疏离。
萧贺夜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“你跟四弟,是不是有时候太过多管闲事了?平日里我不说教你们,是因为大是大非上你们没有出过错。”
“但靖央和永安的母女蛊,是我们自己家的事,我作为永安的父亲,理应代偿这样的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