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威王盯着立在门前的许靖央,呵了一声。
“一介女子能走到你如今这般地位,的确算得上盛极一时,许靖央,你是个人物。”
“可你偏偏执迷不悟,隐姓埋名去做北梁女皇,抛夫弃子,这就是你的道义?”
许靖央凤眸寒冽:“我行事对错,轮不到外人置喙,你今日落网,本就是迟早的事。”
北威王眯眼审视她:“看来你步步布局,就是为了引我主动现身,能让昔日神策将军如此费心,本王也不算白活!”
许靖央神色不变,并没有因为对方语气里的轻蔑而愤怒。
她语气沉冷:“我抓你,不是为了大燕,更不是因为北梁。”
“当年司逢时辜负宝惠,让她受尽折辱,他虽已身死,但这笔仇我从未打算一笔勾销。”
“从我坐上北梁女皇之位那日起,我便在筹谋,怎么让你子债父偿。”
“简直荒唐!”北威王厉声驳斥,“你身为掌权者,竟将家国大事化作私人仇怨,眼界狭隘,毫无格局可言。”
许靖央嗤了一声:“宝惠远嫁和亲,忍辱负重,你们北梁皇室从上到下,竟无一人有她半分风骨。”
“你不必跟我谈格局,我只有立场,宝惠在哪儿,我的立场就在哪儿。”
话音落下,许靖央将长剑反手丢在地面,单手背于身后,抬眼看向对方。
“你只剩一臂,我便也只用单手,免得旁人说我以强欺弱,你若能赢,我放你离开,若是败了,便留下性命抵罪。”
北威王神色一凝,他清楚许靖央已然动了杀心。
就算他强行逃跑,多半也逃不掉。
既然如此,那就放手一战!
北威王不再保留分毫战力,他抬手将身旁昏睡的苗苗朝旁边扔去,像是丢掉了碍手的东西。
萧安棠见状,不顾身上伤痛,奋力扑上前,稳稳将苗苗接在怀中。
反而他自己重重摔落在地,可他护住了苗苗,没让她磕碰分毫。
因为他知道师父多么在乎苗苗,为了不给师父添乱,他会做所有他能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