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萧贺夜心中尚且留有一丝情分,她便还有辩解转圜的余地。
但是,穆知玉同时也感到有些奇怪。
按照她做过的那些事,以萧贺夜对许靖央的感情,不可能轻易饶了她一命才对。
难道……是她昏迷的这段时间,发生了什么事?
对了!
穆知玉突然想到,她被关进慎刑司里以后,跟自己的父亲穆州牧一起受刑。
可现在她好端端地被关在这里,那她父亲呢?
此时。
许靖央在辅政王府的书房里。
这些天,她吩咐暗骑卫四处去寻找解蛊之法,虽没找到阿黎所说的那位独眼的蛊师,但好在寻到了几个办法。
相传南疆有一门秘术,可以让蛊从两个人的体内瓦解死亡,且不伤本身。
但这个办法很复杂,需要有擅长练蛊之人从旁操作,此外,身中蛊的两人必须心甘情愿解蛊才行。
若说心甘情愿,那定然是行不通的了。
以许靖央对穆知玉性格的了解,她一旦知道了这件事,定会以此要挟,犯下更加难以饶恕的罪行。
就在这时,寒露从外进来,拱手:“大将军,岩刚带着溪月来了。”
许靖央这些日子太忙,没有亲手处置溪月,而是把事情都交给了寒露她们。
寒露一五一十将穆知玉所犯下的恶行都告诉溪月以后,溪月崩溃大哭。
曾几度寻死,都被岩刚救下来了。
许靖央不想追究她的死罪,因为对于溪月这样的性格来说,让她活着深受愧疚折磨一辈子,远比死了强。
“让岩刚他们进来。”许靖央颔首。
不一会,岩刚拄着拐,搀扶着溪月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