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王同另外两位王爷,还有三位重臣端坐厅内。
一众人本在议事,听完下人带回的禀报,怀王率先忍不住,重重一拍桌案,满面怒容。
“许靖央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帝位尚未坐稳,根基尚且漂浮不定,便急着拿宗室子弟开刀立威。”
另外一位亲王也跟着愤懑不已:“她分明是想借着打压我们皇室宗亲,收拢民间虚名,日后好肆无忌惮削减宗室兵权与封地。”
“咱们不得不防,今日能拿司盛开刀,来日便会轮到我们每一个人。”
怀王却细思一瞬,说:“不行,这事说到底关乎南阳王府,我们没道理替南阳王出这个头。”
宗室看似团结,实则势力分散,各有各的心思。
“那我们要不要派人去阻拦?免得事态失控,反而给我们宗室丢脸。”
怀王摆手:“这倒不必,谅她也不敢真的对司盛动刑。”
南阳王手握京畿重兵,在许靖央的事上,宗室诸王早已连成一气。
若许靖央当真重惩司盛,便是与整个北梁皇族为敌,兵变祸乱即刻便会爆发。
到时候,别说什么跟大燕的盟约了,谁会服这样的盟约?
许靖央心思缜密,断不会做出这般自毁根基的蠢事,不过是做做样子安抚底层贱民罢了。
怀王笃定地说:“咱们静观其变,看她闹出什么笑话!”
此时,街市中,寒风呼啸卷动围帐,无数百姓挤在两侧,黑压压的人头攒动。
几名禁军牢牢扣住司盛双臂,强行将他拖拽至御案前方,重重按压肩头,逼得他屈膝跪在冰冷地面上。
“混账!”司盛被带来时,仍不停挣扎,肩头左右扭动,嘴里叫骂不停。
许靖央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顽劣不堪。
一旁白发瘸腿老妪看见仇人就在眼前,伸手指向司盛:“陛下,就是此人!强行掳走我的女儿莲儿玷污,又活活打死前去讨要说法的我的夫君,两条鲜活人命,全都葬送在他手里!”
司盛闻言抬眼,斜睨老妪,嘴角扯出一抹刻薄冰冷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