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靖央对上她的目光:“所以,你的名册选不出人来,并不意外,你要选的人,不在那些名册里,在名册之外,让他们自己走出来。”
司天月若有所思。
“给他们一个机会?”
许靖央跟她四目相对,两人似乎同时想到了一处。
许靖央含笑:“给一个大点的机会。”
司天月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,她起身:“我来想想办法,靖央,下次有这样的安排你早些告诉我,我白白受苦四日。”
许靖央忍俊不禁,看着她走了。
叶鞘见司天月离开,才走到许靖央跟前。
“陛下,您宣入宫的寒露姑娘,已经等在偏殿了。”
“叫她过来。”
不一会,寒露入内,叶鞘自觉退下。
寒露跟许靖央汇报了两个孩子的日常情况,以及说了萧贺夜在做什么事。
萧贺夜似乎一心投入到了北梁的生意中去,他这段时间盘下了不少制盐坊和绣坊。
在北梁,只有朝廷能开采盐矿,但是开采之后如何冶炼提纯加工,需要跟百姓们合作。
萧贺夜的部署,许靖央看的分明。
他在北梁不可能有官职,但他也要有话语权,便想掌控住盐这一样,算是捏住了民生。
许靖央沉吟片刻,吩咐寒露:“你跟王爷说,让他小心些,我记得制盐这一条路已经被北梁的商人们垄断了。”
那些人并非单纯普通的商贾,背后都站着强盛的宗室王府。
寒露一笑,说:“王爷猜到了大将军要说这话,也让卑职告诉您,请您不必担心,他对付这帮人有办法。”
笑归笑,寒露却又道了一件比较严肃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