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像你一样,把什么都忍下去,你怕得罪人,我不怕。”
楚姨娘焦急地说:“我哪里是怕得罪人,书浅,你再过两年就到说亲的年纪了,姨娘是为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却引来司书浅一声冷笑。
“真是窝囊啊,张口闭口就是嫁人,没出息,你自己给别人做妾,天天捧着一个男人就满足了,你还要让你女儿也过这样的日子?”
楚姨娘瞪大眼睛,没想到女儿竟如此羞辱自己。
“书浅……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我胡说了吗?你一见到王爷,就一双眼睛黏上去,明明在意的不得了,却还要装作自己不争不抢,姨娘,你不觉得做作,我还嫌烦呢!”
楚姨娘气急,扬起手:“你怎么能这样说话!”
可手到半空,却舍不得落下来。
司书浅啧啧两声:“想打我,那就打呀,知母莫若女,我刚刚都说中了吧?你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。”
楚姨娘被她说的心口堵得发疼!
“不可理喻!”她转身就走。
真是不明白,明明她的女儿性格温软乖巧,怎么落水之后醒来,就变成了这样一个咄咄逼人的刻薄模样?
看着楚姨娘离开的背影,司书浅冷哼一声。
这个时代迂腐的女人真多!
也就许靖央能入她的眼,不过,许靖央也是个蠢得。
明明都成为女皇了,却还要守着自己的丈夫子女。
若换做是她,成了女皇定然要广纳四海男宠,让他们争相讨好自己,献上彼此国家中最成熟的技术。
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定要夺得许靖央气运的原因之一。
司书浅有信心,如果她成为了女皇,历史将为她改写。
她会比许靖央做的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