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书浅也不恼,只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:“怎么是我胡编乱造了?几位嫡出的弟弟不是也去皇陵了吗,昌王刺杀的事闹的那么大,问问他们就知道了。”
“再说了,当时在场的不止我一人,还有别的人家,难道他们也会胡说?姐姐难道是看不得我好?”
司书筠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看来,还当真让这司书浅抓住了机会,竟在陛下面前立功了!
司书筠神色阴沉沉,再无话说。
端王语气温和:“书浅,你既然受了伤,这几日就好生将养着,府里的事不必操心,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开口。”
司书浅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她垂着眼,声音细细柔柔的:“女儿不敢多求什么,只是如今住的那个院子偏了些,离正院太远,下人送药送饭的都不太方便。”
“若父王准女儿搬到听竹轩去住,离主院近一些,也方便养伤,女儿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听竹轩是端王府东侧一处三进的小院。
院中有竹有水,冬暖夏凉,从前一直空着。
端王本打算留给将来嫡子娶亲用,可眼下司书浅开口要了,又确实有功在身,他想了想,便点了头。
“可以,你便搬去听竹轩。”
“至于伺候的人手,从账上拨八个丫鬟四个婆子过去,再添一个专管煎药的,好好养着,别落下病根。”
八个丫鬟四个婆子,这已经是嫡女的配置了。
楚姨娘在一旁听得有些不安,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,被司书浅一个眼神压了回去。
司书筠的脸色却彻底变了。
她猛地转头看向端王:“父王!听竹轩是留给嫡系住的,她一个庶女凭什么住进去?而且八个人伺候,这比我的月例还多了两个丫鬟!”
端王皱了皱眉:“你妹妹护驾有功,多两个人伺候怎么了?”
“你若是也能在陛下面前立一回功,父王也照样给你加人。”
他说罢,还教训司书筠:“不该跟你妹妹这样争抢,她可是救驾有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