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是消罪,皇帝要是只给银子,可反手又让人把他们抓了,那他可就满盘皆输了。
想了想,海盗头目走过去。
那两个喝酒的海盗看见他来了,连忙站起来:“大哥。”
海盗头目没理他们,走到地窖门前往下看。
康知遇站在下面,踮着脚凑在木板缝旁边,仰着头跟他对视。
雨水从门缝里漏进去,淋在她脸上,混着灰尘淌下来,可她眼中却是一阵欣喜。
“头目,你相信我说的话!就算把我们交上去,也绝没有用!”
“把她弄上来。”海盗头目对旁边的人说。
两个手下跳下去,推搡着康知遇往上爬。
她手腕上的绳子没松,在梯子上绊了一下,膝盖磕在木头上,忍住了疼。
康知遇离开地窖,狂风骤雨扑打而来,她几乎半湿,冷的抖了抖。
紧接着就被海盗们推进旁边的木屋里。
木屋里比外面暖和一些,桌上那盏油灯的火苗被风灌得左摇右晃,气氛十分紧张。
海盗头目带着几个下手,警惕地盯着她,也带了几分打量。
“你刚刚喊的那些话,仔细说一遍给我听听。”海盗头目坐在椅子上,抱臂开口。
康知遇喘匀了气,说:“我能猜到,你们的目的,是把我们交给锡兰皇帝,然后换取利益。”
“但是我可以十分确定的告诉你们,最后你们一定会竹篮打水一场空,搞不好,你们自己的性命也会丢掉!”
海盗头目还没说话,他身后的一个喽啰先叫嚣起来。
“你这娘们什么也不懂,就知道胡说八道!”
“你们现在是被通缉的人,何况那小子是北梁女皇的亲外甥,把你们交给皇上,皇上肯定重重嘉赏我们!”
康知遇脸色微沉:“我的判断不会有错的,你们以为为什么女皇要让我带领那么多侍卫来接小公子回去?正因为我曾跟随女皇行事,是她麾下唯一的女军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