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王府的人!
昌王割了她一刀,想起这个老东西就来气。
司书浅呵笑一声,手指勾起这个男奴的下颌。
黏腻打绺的头发下,是一张脏污却俊致的面孔。
“你可有名字?”
“……”对方沉默。
司书浅猛地狠狠抬了一下他的下颌:“哑巴了?说话!”
对方才开口,用沙哑的声音说:“燕逐。”
“名字不错,现在你是我的了,以后,可要乖乖听我的话。”
说罢,司书浅从一旁牙婆的手里拿来教训奴仆的鞭子,狠狠抽打在另外三个人的身上。
他们发出惨叫声,在地上滚爬,抱头鼠窜。
司书浅笑了出声,一旁的苏嬷嬷和王府丫鬟看的惊愕。
二小姐何曾有过这样癫狂的一面?
连牙婆看了都暗暗心惊。
这个小姐下手好生狠厉,专挑人身上皮肉最嫩的地方打。
很快,那三个奴隶都见了血,司书浅这才收手,把鞭子扔回给牙婆。
她走到燕逐的面前说:“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打你吗?因为你听话,如果你以后都能这么听话,我保证你会过上好日子。”
司书浅自认为恩威并施。
她这么做,是为了给奴隶们下马威,但是她也察觉到,这四个人里,只有这个叫燕逐的眼神确实不一样。
在王府给世子做过书童的人,心性肯定不是那么好吓唬的。
所以司书浅选择收买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