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群混账!我在锡兰经商多年,从上到下的运筹司的官员,收了我多少贿赂和好处,你们自己去问问!”
“在锡兰,没有我们海商,你们早就完了!现在这是干什么?卸磨杀驴不成!”
康知遇暗惊这个人的大胆,果然,他话音一落,那些狱卒就拿着鞭子过来。
他们狠狠地抽打了几下牢笼,跛腿男人踉跄后退,跌坐在地。
“皇上有令,你们北梁人和燕人侵扰我们的海域,是你们冒犯在先,也别怪我们无情,再让我们听到你说这种话,小心对你不客气!”
说罢,他们转身离去。
等他们走了,跛腿男人才低声咒骂了几句,从地上爬起来,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喘息休息。
康知遇也在这个时候,打量清楚了他的容貌。
年纪约莫五十上下,留着八字胡,眉骨高且鼻梁如悬胆。
浑身气质倒确确实实是个富商的样子。
但是听口音,不像是大燕人。
康知遇正想着,身旁的张藏锋已经走到牢笼旁边,跟对方搭话。
“你的头流血了。”
男人听言,抬手摸了一下脑门,刚刚磕破了一条口子,流淌出细细的血。
张藏锋从怀里掏出康知遇撕下来的一小块衣裳,原本是给他擦脸用的。
小家伙慷慨地递过去。
“给你擦一擦。”
跛腿男人犹豫一瞬,伸手接过来:“谢谢。”
他捂着额头,这才看向康知遇等人。
以为张藏锋是康知遇的儿子,他便问:“你们也是被抓进来的?”
张藏锋点点头,男人叹气:“真是可怜,我是北梁人,你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