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句:“到时候,我们兵分两路。”
武四询问:“怎么个分法?”
许靖央吩咐:“你挑一艘巡船,挑四个水性好的,从这儿过去,就在暗礁外围停下来,不要进去。”
“然后喊话,说你是来谈判的,要他们把扣押的人和银子都交出来。”
武四一愣:“谈判?他们哪会跟我谈!上回我刚带人打了他们,阿邦恨我恨得牙痒痒,不可能坐下来跟我说话。”
“所以才要你装出心虚的样子,”许靖央说,“你上次吃了亏,这次只带几个人去,在他们看来是你怕了,所以才低声下气来求和的,这样一来,他们的注意力就会全放在你身上。”
“但是,你跟阿邦本就有前怨,所以,他们肯定不会相信你真的求和,也不会相信你只带着那么少的人过去,他们一定会怀疑你在暗礁附近还有埋伏。”
武四一拍大腿:“懂了!我是去当幌子的,到时候他们把人都派到附近防守,崖壁后面的位置就空出来了!”
许靖央看了他一眼,暗想一个海盗,能想到这一层,也算是聪明了。
“你也不是全无危险,他们若是真的出手,你的人要跑得快,好在你们熟悉这片暗礁,跑起来比他们的人顺手。”
武四点头,又追问:“那大人你呢?”
许靖央说:“剩下的人,我带走,坐快船绕到北面,从崖壁上岛。”
武四猛地瞪大了眼睛去想,忽然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妙啊!”他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“他们全来防备我,北面那边就顾不上!”
他越说越兴奋,转了两圈又跑回来:“那上岛之后呢?”
许靖央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沙子,语气平静:“看他们识不识趣,若投降,不杀,若不降,则杀。”
武四愣了一下,随即发出一声畅快的笑。
“好啊,真是太好了,痛快!”
他搓着手,看着许靖央的目光里充满了一种实实在在的敬佩。
“大人,我武四在这片海上混了十几年,见过的人不算少了,可像您这样的,我是头一回见。”
“您要是个男人,我二话不说就跟您磕头拜把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