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低着头,声音更小了:“我不知道……就是甜甜的……可能是有鲜花做的馅。”
萧贺夜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他带孩子出来之前就吩咐过,永安有喘疾,入口的东西必须经黑羽检查过才能给她。
这些天,因为他的谨慎,永安一次也没有病发过。
没想到就在快到都城的这个时候,让他疏忽了一回!
“永安,你今年也五岁了,”萧贺夜声音严肃冰冷,“出门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?”
永安攥着被角,嘴唇动了动:“……什么都听父王的。”
“那你做到了吗?”
永安将头埋低。
“你一出事,你娘那边也会受影响,子母蛊的事我跟你说过不止一次。”
“当你喘疾发作,你娘那边也会跟着难受,她日夜操劳政务,身上还有旧伤,你知不知道她替你扛了多少!永安,你怎么能这么不听话?”
永安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被面上。
她终于忍不住抬头,哭着说:“我不知道那是花糕……我就是看着好看才买的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!”萧贺夜打断她,“你要记住,不是每一次都有药在身边,万一有一天,父王和娘都不在你身边了呢?今天你吃了药缓过来了,如果下一次,你没有这么幸运,你怎么办?”
永安哇哇大哭。
“父王不要生气……永安知道错了。”
“知道错了没有用,你要记住才有用。”萧贺夜说罢,侧眸吩咐门外,“带进来。”
门一开,白鹤和黑羽把两个捏面人的老人押进来了。
老夫妇俩不知道怎么回事,方才还在街边收拾摊子,突然来了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把他们带到了客栈。
老妇人吓得攥着老伴的胳膊不松手,老头也抖得厉害,膝盖一软就跪在地上了。
“大人!小人犯了什么错,还请您明示啊!”老头惶恐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