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罗耶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宫里几个有分量的人。
几个皇子那边手伸不到后宫来,三皇子的母妃倒是有些能耐,可她在宫里安分得很,从来不敢做这种事。
难道是花鸣?伽罗耶想到女儿,又摇了摇头。
花鸣恨那个女囚恨得牙痒,恨不得亲手杀了她。
把她送到自己父皇的床上,这不是花鸣会做的事。
花鸣恨不得那女人死,怎么可能让她承宠呢?
那就只剩下樱姬了,可樱姬的理由是什么?
伽罗耶想不通。
“你说的那些宫女,长什么模样?”他问。
许靖姿摇了摇头:“我……我不认识。”
伽罗耶皱眉:“若给你机会指认,你是否认得出来?”
许靖姿犹豫了一瞬:“应当可以。”
伽罗耶盯着许靖姿想了片刻。
将他骗到这里的人,多半就是想让他醉酒迷糊中,半推半就要了这个女人。
好在这个女人不傻,躲在柜子里,不然若是在浴桶中,伽罗耶从后面抱上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伽罗耶注意到,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,露出来的手臂上全是鞭伤,不仅结痂,有些地方还在渗血。
这副样子,别说勾引男人,放在街上都没人多看一眼。
那么她确实是被人算计了,这倒是有几分可信。
伽罗耶说:“你身上这些伤,是朕女儿打的吧?”
许靖姿一愣,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,低头看了一眼,便说:“不是,是狱卒弄伤的。”
花鸣公主只是试图让她毁容,鞭伤确实不是她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