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囚是怎么被提到暖阁的,他原本怀疑到了樱姬头上,但现在看樱姬怀有身孕是当着难受,也忘了苛责了。
这也是樱姬为什么告诉花鸣公主,她有把握不被罚的原因。
很快,太医来了。
樱姬把手腕搁在脉枕上,太医闭着眼捻了捻须,片刻后收回手,朝伽罗耶拱手笑道:“恭喜皇上,樱妃娘娘脉象滑而有力,确是喜脉,约莫月余,胎象虽浅但根基稳固,好好调养便无大碍。”
伽罗耶脸上的笑意一下子铺开了。
他拍了拍樱姬的手背,语气里带着少有的轻快:“好,好,朕就说你近日怎么总说身子沉重,原来是有了!”
樱姬微微垂着眼,嘴角弯了弯:“妾身也没想到,还以为是吃坏了东西,方才难受得厉害,才叫了太医来瞧,皇上莫怪妾身方才失礼。”
“说什么失礼,”伽罗耶摆手,转头吩咐大太监,“去,把库里那对羊脂玉如意取来,还有前年南都进贡的那几匹鲛纱,一并送到樱妃宫里。”
说完,又对太医嘱咐:“你开最好的方子,往后樱妃的脉案三日一报,不许马虎。”
太医连声应是,跟大太监一同退下。
樱姬靠在伽罗耶肩头,模样柔美:“皇上待妾身这样好,妾身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。”
“你替朕生儿育女,就是最好的报答。”伽罗耶搂着她的肩膀,心情显然很好。
樱姬沉默了一小会儿,像是犹豫着什么,然后轻声开口:“皇上,妾身有一件事想求您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妾身在这宫里,虽然皇上疼爱,可到底身边没有亲人,妾身想……能不能让哥哥带着嫂子进宫来一趟,让妾身见见家人?妾身想跟哥哥说说话。”
伽罗耶听了,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:“这有什么难的,对了,你哥哥叫什么来着?”
“兄长名唤藤原平次,当初随妾身一同来锡兰,皇上仁慈,给了他一个奉恩伯的闲爵,让他住在城南,妾身已经许久没见过他了。”
伽罗耶嗯了一声。
当初东瀛皇室残余逃到锡兰的时候,献上了樱姬。
伽罗耶见樱姬生得极美,性子又柔顺,便收入后宫封了妃。
至于剩下的那些东瀛贵族,伽罗耶给了他们一个“奉恩伯”的闲散爵位,没有封地也没有实权,只让他们在皇都住着,算是养着这帮人。